看到狂哥三人全须全尾地站在那,老班长那双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。
那种眼神,就像是老父亲看到自家走丢的孩子突然回了家。
但他没有像雪山里那样大声呵斥,也没有激动拥抱。
他只是笑了笑。
那个笑容很淡,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,却又透着一股让人心安的稳重。
“回来了?”
老班长声音沙哑,喉咙里像是含着一把沙子。
他上下打量了狂哥背上的锅,又看了看鹰眼手里的老套筒,最后目光落在软软那双还没沾多少泥的草鞋上。
“挺好。”
“都没丢。”
“没丢就好。”
狂哥鼻子一酸,却忽然发现老班长变了。
之前的老班长说话情感丰富,不似鹅厂游戏那般死板。
但现在的老班长,却好像学会了“思考”。
他会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天边聚集的乌云,眉头会下意识地皱成一个“川”字。
他会低头去看路边的水坑,眼神里不再是单纯的坚毅,而多了一丝名为“忧虑”的情绪。
“洛老贼这ai模组……”鹰眼低声惊叹,“微表情捕捉太恐怖了。”
恐怖到,他们越来越难把老班长当成npc。
就在这时,老班长似乎想起了什么。
他转过身,从那个满是破洞的干粮袋旁边,抽出了三根棍子。
那是三根不知从哪棵枯树上折下来的树枝,手腕粗细,表皮已经被磨得光溜溜的,显然是精心处理过。
“拿着。”老班长把棍子递给三人。
“这是啥?”狂哥接过棍子,入手沉甸甸的,有点压手,“打狗棒?”
“这是你们的命。”
老班长看着前方那片看似平静美丽的草地,眼神变得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