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男人。
她还是不甘地伸出颤抖的手,挖起一小块草根泥,闭上眼睛,硬是将它塞进了自己怀里紧紧捂住。
只是没坚持多久,软软的嘴唇就变成了青紫色,眼睫毛上结了一层细细的白霜。
她感觉眼皮好重。
那种可怕的困意,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。
只要闭上眼,就能回到温暖的现实世界。
那里有空调,有软床,有热牛奶。
只要放弃就行了。
“别……别睡……”狂哥艰难提醒。
然后伸出一只手,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,保持清醒。
“妹子……想想……想想老班长那眼神……”
狂哥的声音断断续续。
“咱们……不能……真把他当成……只能看一遍剧情的npc……”
软软浑身一震。
想起了刚才老班长,那个像是看惯了无数战友倒在路边的眼神。
“我……我不困……”
软软用力摇了摇头,把差点滑出来的眼泪憋回去。
眼泪要是流出来,会结冰,会带走热量。
也不知道坚持了多久,狂哥三人渐渐觉得怀里的草根泥不冷了。
老班长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。
他默默地看着这三个从雪山一路跟来,越来越像是战士的新兵,眼底闪过一丝极深极深的光亮。
那是火光熄灭后的余烬,又重新被吹红了的颜色。
“够了。”
老班长蹲下身,声音有些发紧。
“拿出来吧。”
狂哥哆哆嗦嗦地解开衣扣。
原本漆黑、湿润、粘稠的草根泥,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块灰扑扑的、干燥的硬块。
虽然还带着一股子腥臭味,但表面那层要命的水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