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已经是红的了。”
“背上她,你们两个都会陷进泥里。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!”狂哥回头吼道,“扔了她?”
鹰眼沉默了一秒,默默地把手里的老套筒递给了旁边的小豆子。
然后他走到狂哥身后,伸手去解那口大黑锅的绳子。
“我来背锅。”鹰眼沉声说道,“你背人。”
“你?”狂哥愣住了,“你那小身板,背得动?”
鹰眼虽是技术流,体力值却没有比软软好上多少。
“背不动也得背。”鹰眼咬着牙,“总比死人强。”
就在两人争执不下的时候。
一只粗糙的大手,按住了鹰眼解绳子的手。
老班长悄然走了回来,看着跪在地上的软软,又看了看争得面红耳赤的两个大男人。
“锅,给我。”老班长沉声道。
“班长?”狂哥和鹰眼同时惊呼。
以老班长的状态,又要探路又要负重,会吃不消的……
“我是班长。”
老班长熟练地挑起系在狂哥肩上的绳子,往自己肩膀上一挂。
那一瞬间,老班长的身体猛地往下一沉,脊背弯成了一张弓。
但他很快又挺直了。
“这口锅,本来就是老李交待给我的。”
老班长调整了一下呼吸,那是常年负重行军特有的呼吸节奏。
“我这把老骨头,虽然少只手,但肩膀头子还硬着。”
“大家还等着吃饭,这锅不能丢。”
说完,老班长看向鹰眼。
“鹰眼,你脑子活,眼尖。”
老班长把手里那根被磨得油光发亮的探路棍,递到了鹰眼手里。
“你去前面,替我探路。”
本想阻止老班长负重的鹰眼,这才止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