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突然把碗往地上一顿,发出一声脆响。
“哎呀我操!”
狂哥大嗓门吼了起来,一脸嫌弃地皱着眉,用破木枝筷子在那碗珍贵的鱼汤里搅合着。
“这啥玩意儿啊?腥死了!连点盐味儿都没有,这一口下去不得把昨天吃的草根都吐出来?”
老班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,“狂娃子,你……”
“我不爱吃肉!”狂哥理直气壮地嚷嚷。
“我这人从小就怪,吃鱼只喝汤,吃肉就过敏!”
“这肉你自己处理吧!”
说着,他不由分说,直接把碗里的鱼肉,连汤带水地全倒回了那口大黑锅里。
只留了一点点汤底,一饮而尽。
“哎!爽!还是这口汤顺气!”
狂哥抹了抹嘴,把空碗一亮。
旁边,鹰眼的声音,也是带着明显的挑剔。
“班长,我也是。”
鹰眼端着碗,眉头紧锁,仿佛碗里装的不是救命粮,而是毒药。
“这鱼没煎过直接煮,土腥味太重,刺还多,卡嗓子,吃不惯。”
哗啦,鹰眼也把碗里的鱼肉倒回了锅里。
“我喝两口热汤暖暖胃就行。”
压力来到了软软这边。
软软吸了吸鼻子,强行把眼泪憋回去。
她抬起头,露出了一个颇有些娇蛮的笑容。
“班长!你看我这脸,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!”软软指着自己浮肿得透亮的脸颊。
“我这几天胃里一直泛酸水,闻不得一点荤腥,一闻就想吐!”
“这鱼肉我是真吃不下,万一吃下去滑了肠,到时候腿软走不动路,那才真是拖累大家了!”
哗啦。
第三碗鱼肉,也被倒回了锅里。
一瞬间,那口原本见底的大黑锅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