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别告诉我……”
下一秒,残酷的真相让众人心一揪。
那个小战士扔掉了刷子,颤抖着手,从背后解下了步枪。
只是他想举枪,手抖却得厉害,举了几次都因为力气不够掉了下来。
最后,他索性跪在地上,嚎啕大哭。
“班长!我下不去手啊!大黑救过我的命!它驮过伤员,驮过弹药……它昨天还帮我挡了风……”
旁边,一个看起来年长些的饲养班长走了过来。
这个汉子满脸胡茬,眼眶通红,肿得像桃子。
他一把夺过小战士手里的枪。
“瓜怂!哭啥子哭!”
饲养班长吼了一声,可是声音里全是嘶哑的哽咽。
“上面的命令……断,断粮了,死了太多人了。”
“如果不把它们……变成肉,咱们的队伍,走不出这片草地!”
“与其……”
饲养班长的话也是说不完了,或者怎么也说不下去。
他们最先进来的一万多人,行军至此少说也牺牲了一两千人。
这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草地,却比他们长征跨过的第一座高山,甚至后来爬过的雪山,还要难。
还要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