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种断断续续的体验,虽然能锻炼意志,但还是无法完全模拟那种把人逼到生理极限后,依然要执行高强度战术动作的状态。”玄鸟有些无奈,“我们需要一个能24小时不间断的高强度训练模块。”
洛安闻言怔了一下,本来他想先发布“腊子口”篇。
但24小时高强度训练这种需求,显然前传“泸定桥”篇更合适。
毕竟“飞夺泸定桥”,可是我军日行240里,用脚跑出来的奇迹!
……
草地,入夜,无雨。
队伍在一段相对干燥的土坡上扎营。
风还在吹,但少了雨水的湿冷,这对于草地上的战士来说,已经算是五星级酒店的待遇。
那点马肉早就消化没了。
饥饿感像是潮水一样,一波一波地冲刷着胃壁,让人心慌气短。
小虎和小豆子坐在火堆旁,嘴里机械地嚼着几根洗干净的草根。
那草根又苦又涩,嚼得腮帮子都酸了,也咽不下去几口汁水。
“班长……”小豆子咽了口唾沫,眼巴巴地看着老班长,“再讲讲红烧肉呗?或者是别的……”
“我想听肉,越肥越好。”小虎也凑了过来。
老班长描述的太有画面了。
或许听着听着,嘴里的草根就不那么涩了!
老班长愣了一下,目光扫过旁边同样一脸菜色的软软、狂哥和鹰眼。
他突然笑了笑,把手里的草根一扔。
“光听我讲有啥意思?咱们班里又不是没人了。”
老班长指了指狂哥他们。
“来,咱们今晚搞个‘会餐’。”
“每个人都讲讲自己老家最好吃的东西,讲着讲着,这肚子里就有食了!”
“这就叫做望……望啥来着?”
老班长竟一时词穷,挠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