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哪有什么老乡啊,感觉跟鬼村似的。”
“有人。”软软盯着前面一间看起来摇摇欲坠的茅草屋,声音很轻,却很笃定,“我听到了。”
在那呼啸的风声中,夹杂着一丝极其压抑的痛苦呻吟。
如果不仔细听,很容易被大渡河的浪声盖过去。
软软深吸一口气,整理了一下系统自带的卫生员布包,快步走了过去。
篱络络见状跟上。
走到那扇破旧的木门前,软软停在门口,轻轻地敲了三下。
“笃,笃,笃。”
屋内那压抑的呻吟声瞬间消失。
寂静片刻,一阵慌乱的挪动声,像是有人在把什么重物抵在门后,又像是在把什么人往地窖里藏。
“老乡?”软软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和。
“我们是路过的队伍,想讨口水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