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窜起来,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,一把打掉那个玩家手里的打火石。
“你特么干什么!”那玩家吓了一跳。
“谁让你抓鸡的?!”周一不干饭压低声音咆哮,口水都喷了那人一脸,“这特么是老乡的鸡!!”
“不就一只鸡吗……那是数据……”
“去你大爷的数据!”
周一不干饭一把揪住那人的领子,把他按在墙上,其脸狰狞得像是要吃人。
“狂哥说了!不拿群众一针一线!这鸡是你的吗?是系统发的吗?”
“给老子放回去!!”
“不然哪怕富婆不扣你钱,老子也把你腿打折!!”
那玩家被这股子疯劲儿给吓懵了,哆哆嗦嗦地把那只咯咯乱叫的鸡给还了回去。
周一不干饭气呼呼地坐回原地,看着手里那块黑馍馍,狠狠地咬了一口,崩得牙疼。
“妈的……等通关了,老子要吃十个全家桶……”
他一边骂,一边把馍馍咽下去,眼泪都要噎出来了。
要不是村里不方便开枪,怕惊扰到村民,就他这性子他还哔哔个屁!
不远处,延丹宏一言不发。
这哥们是个闷葫芦。
他把自己的棉衣脱了下来,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衣,在寒风中冻得嘴唇发紫。
但他那件棉衣,却严严实实地盖在了那挺重机枪上。
那是全团唯二的重火力压制点,不能受潮,不能卡壳。
对于他来说,枪比命重。
而那个“睡神”大清早,此刻正抱着枪,靠在树根上。
他的呼吸平稳得像是在自家席梦思上,甚至还打起了轻微的呼噜。
但只要有一只老鼠跑过,他的耳朵就会瞬间动一下,枪口也会下意识地微调。
数字哥则是那个唯一没睡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