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了……”
狂哥咧开嘴,露出一口带血的牙齿,笑得无比肆意。
“这炮打得……真特么神了!!”
此时,敌人的攻势已经彻底瓦解。
虽然山上还有残兵败将,但那声势浩大的塌方,让他们误以为赤色军团的主力部队携带了重炮支援。
这种心理上的打击,比死几十个人还要致命。
他们不敢再冲了。
他们开始龟缩,开始呼叫上级确认情报。
这就给了狂哥他们最宝贵的喘息时间。
“别愣着!”狂哥挣扎着站直了身体。
“去把对面那挺轻机枪捡回来,就在这儿守着!”
狂哥指着脚下的乱石滩。
“船回去还要时间。”
“咱们就是死,也要守住这里!”
“只要咱们这面旗不倒,这大渡河……就拦不住咱们赤色军团!”
南岸,河滩。
神炮手缓缓地放下了那根已经变得滚烫的炮管。
他的手掌被烫起了一层燎泡,但他毫无知觉。
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对岸那腾起的烟尘,看着那六个在烟尘中重新站起来的小黑点。
他那三十岁左右的脸,此刻却忽然好像老了许多,然后露出了一丝极浅极浅的笑容。
那是欣慰,也是释然。
“杨……”
神炮手低声呢喃着蓝色骑士他们听不懂的名字,其声音恍惚当年。
“路……开了。”
他慢慢地站起身,那一瞬间,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,让他差点栽倒。
旁边的蓝色骑士和数字哥连忙冲上去扶住他。
“神炮手!你没事吧?!”
蓝色骑士看着神炮手那条还在渗血的左腿,更为震撼。
“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