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奇怪的声音,突然穿透了嘈杂的战场。
“咻——”
那声音很尖锐,沉重,霸道。
狂哥下意识地抬头。
只见一枚黑乎乎的炮弹,正划过头顶的天空。
但这枚炮弹的目标,不是敌人的人堆,也不是那个还没完全哑火的机枪阵地。
它的落点……竟然是这群敌人头顶上方,那个凸出来的,摇摇欲坠的悬崖峭壁?
“这是……”
狂哥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……
大渡河,南岸。
神炮手依旧保持着那个单膝跪地的姿势。
他的身体像是化作了一座石雕,哪怕刚才河滩上枪声震天,哪怕身后的玩家们急得跳脚,他也纹丝未动。
他的手里,捏着最后一枚炮弹。
也是全服的最后一枚。
在这枚炮弹粗糙的铁壳上,甚至还带着他掌心的温度。
在他的视野里,河对岸的狂哥等人,就像是几只即将被行军蚁吞噬的蚂蚁。
敌人已经从两侧包抄了过去。
那两百多号人,就像是一把渐渐收紧的钳子,即将把这六个先遣队员夹得粉碎。
哪怕此刻他把炮弹砸进人堆里,一炮下去至少能炸死七八个,运气好能炸死十几个。
但又有什么用?
剩下的两百人依然会冲上去,把狂哥他们剁成肉泥,然后杀死帅把子那些船工,或者把那唯一的船炸翻。
这点杀伤,救不了人,更赢不了这场仗。
神炮手的目光缓缓上移。
他越过了那些狰狞嘶吼的敌人,越过了那片满是硝烟的阵地。
他的视线顺着那陡峭的山势,一直向上攀升。
那是大渡河峡谷特有的地貌。
两岸如刀削斧凿,岩层层层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