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,笑意盈盈,“麻烦您回村带给乡亲们。”
软软把那一叠欠条,郑重其事地交到了帅把子手里。
“这剩下的钱,麻烦您按着条子,一家一家地给兑了。”
“不够的,您先帮我们记着,我们一定还!”
哪怕游戏已经结束,狂哥和软软还是很认真地履行之前的承诺。
他们从头到尾,就没有把这真的当做游戏。
帅把子捧着那叠轻飘飘的纸条,却忽然觉得这些“灰军装”有些不真实。
这纸条,好似比刚才那一箱子大洋还要沉!
帅把子看着眼前这群人。
看着他们身上那破烂的单衣,看着他们脚上磨穿的草鞋,看着他们那虽然疲惫却亮得吓人的眼睛。
这一刻,在这个从未读过书的船老大心里,仿佛有一道从未见过的光,撕开了这混沌世道的黑幕。
“俺……俺替乡亲们,谢过长官!”
帅把子红着眼眶,双手抱拳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这一躬,不是跪强权,是敬好汉。
……
人群之外。
神炮手看着狂哥,看着软软,看着这群来自未来的“新兵”,脸上忽然柔和许多。
“敬礼!”
神炮手忽然低喝一声,对着这群玩家缓缓举起了手。
那个军礼标准,有力,带着一股子穿透岁月的肃穆。
狂哥若有所感,猛地回头。
“全体都有!向神炮手,敬礼!!”
“刷!”
河滩上,无论是在擦枪的,还是在包扎伤口的,此刻全部停下了手中的动作。
哪怕他们的军姿并不标准,哪怕他们很多人连站都站不稳。
但这一刻,无数只手同时举起,对着那个孤零零的身影致敬。
风,似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