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岸的子弹无论怎么打,都只能打在山壁的外侧。
“呼哧……呼哧……”
一进入安全区,所有人都瘫软在了地上,剧烈的喘息声此起彼伏。
狂哥靠在冰冷的石壁上,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带着土腥味的空气。
他的目光,却依然死死地锁定在正在检查队伍人数的老班长身上。
或者说,是锁定在老班长那只破碎的右袖管上。
那里,那截裸露在寒风中的手臂,正随着老班长的动作,有力地挥动着。
“好险……”软软抱着药包,整个人缩成一团,脸色惨白。
“差一点……就差那么一点……”鹰眼的声音带着后怕。
他们没想到真实历史难度的恶意来得这么快。
都说子弹不长眼。
但这极小概率才能碰见的岩石跳弹都能让他们遇见,那可太“长眼”了!
寻常情况那颗子弹就该嵌入岩石,或者直接破碎!
清点完人数的老班长,确认除了最开始掉下去的那个老兵外无后续伤亡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只是他一回头,就发现狂哥三人的眼神不对劲,纷纷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胳膊。
看得本想教训教训默契走神三人的老班长,心里发毛。
老班长低头看了看自己露在外面的胳膊,眉头微皱,似不在意地扯了扯。
“看啥看?没见过破衣裳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