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抢得还尽是些贫苦百姓。
“这帮畜生……”直播间里,弹幕血压上来。
“这就是所谓的正规军?这就是狂哥他们要面对的敌人?”
“那个大爷穿得比乞丐还破,他们连那点腊肉都抢?那可是保命粮啊!”
“打仗打仗,欺负老百姓算什么本事?!”
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。
赤色军团不拿群众一针一线。
这“正规军”倒好,除了一针一线什么都拿。
尤其是,他们还把枪口对准了手无寸铁的村民。
这时,村口的一幕,彻底引爆了狂哥他们的怒火。
那是一间低矮的土坯房前。
一个头发花白、佝偻着背的老大爷,正死死地抱着一个布袋子,跪在泥水里。
那布袋子破了个洞,漏出了黄褐色的糙米。
在他面前,站着个一脸横肉的排长,手里拎着把驳壳枪,脚上踩着一双锃亮的皮靴。
“长官!长官!行行好!”
老大爷哭得满脸是泪,死死护着那个袋子。
“这是留给娃娃的最后一点粮食啊!不能拿啊!拿了娃娃就没活路了啊!”
“去你妈的!”
那排长一脸的不耐烦,抬起脚,那厚重的皮靴底狠狠地踹在老人的心窝上。
“砰!”
老人一声惨叫,整个人被踹得向后翻倒,那个布袋子也脱了手。
“老子们那是替你们打仗!是保护你们!”
排长啐了一口唾沫,上前一步,弯腰捡起那个米袋子,掂了掂,又嫌弃地皱眉。
“穷鬼!就这点米也值得你嚎丧?”
“爷爷!别打我爷爷!”
旁边一个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的小女孩,穿着不合身的大褂子,哭喊着冲上来想去咬那个排长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