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面的桥,断了。”连长指了指北面,“这帮畜生为了挡住咱们,把通往泸定桥必经的那座木桥给炸了,连个木板都没剩下。”
“而且这两天时常大雨,河水暴涨,根本淌不过去。”
老班长闻言不禁皱眉。
桥断了,就意味着他们的必经之路断了。
若是在这里耽搁太长时间,等后面的追兵一上来,他们全部都得被包饺子。
“那咋办?”狂哥忍不住插嘴,“咱们虽然是尖刀,但这遇水搭桥的事儿……”
“没得办法,也得想办法。”连长当机立断,看了一眼天色。
“我刚才看过了,上游有一片林子,树挺粗。”
“我带着二排和三排还有一排剩下的人,押着这帮俘虏去伐木。”
“哪怕是用人扛,也要在两个时辰内架出一座简易桥来!”
说完,连长看向老班长,目光在他那还在滴水的袖口上停留了一秒。
“刚才那一仗,你们班冲在最前面,也是最辛苦的。”
连长拍了拍老班长的肩膀。
“伐木架桥是个力气活,你们班刚才消耗太大,就不跟着去了。”
“你们留在村子里,短暂休整半个时辰。”
“一来,看着这些受伤的老乡,别让散兵游勇再回来祸害。”
“二来……”
连长的目光扫过那个抱着米袋子的老大爷,声音压低了一些。
“咱们急行军带的干粮不多了,这一路还要跑近三百里,你负责跟老乡‘买’点补给。”
连长特意加重了“买”这个字。
“记住,必须公平买卖,一个铜板都不能少!”
“是!保证完成任务!”
老班长敬了个标准的军礼。
连长也不废话,一挥手。
“二排三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