腹,将那只原本要伸出去救命的右手,拼命地抱回了怀里。
他把自己完好的左半边身体,狠狠地撞向了那块锋利的岩石棱角。
砰!
一声闷响。
骨头撞击岩石的声音,在这雨夜里显得格外沉闷且惊悚。
“呃……”
老班长一声闷哼,左肩连带着脑袋,重重地磕在石头上。
鲜血瞬间飙射而出。
但他的身体,像是一根被打入岩石的楔子,死死地卡在了悬崖边缘的石缝里。
绳索,绷到了极限。
崩!
下滑的趋势,在这一刻戛然而止。
悬在半空的铁柱,脚下距离咆哮的大渡河水面,只有几十米。
软软的半个身子已经探出了悬崖,脸就在深渊上方。
狂哥趴在泥地里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心脏撞击胸腔的声音比雷声还大。
停住了。
真的停住了。
几秒钟的死寂。
“拉……拉人!”鹰眼声音变调。
这时候不需要什么战术配合,不需要什么指令。
所有人,包括刚才差点吓尿的软软,都拼了命地往回爬,拽住绳索,像拔河一样,一点一点地把悬在空中的铁柱往上拉。
“一二!起!”
“一二!起!”
终于。
一个满身泥浆、脸色惨白如纸的身影,被众人合力拖回了栈道。
铁柱一上来,整个人就瘫软在泥水里,浑身颤抖不止。
这个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的精锐老兵,此刻却捂着脸,发出了压抑的哭声。
“班长……我对不起大家……我睡着了……我该死……”
他是尖刀班的兵,他知道刚才那一瞬间意味着什么。
如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