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迈腿,突然就侧身倒在了泥水里。
然后是尖刀连的几十名战士,在看到泸定桥的那一眼后,嘴角挂着一丝解脱的笑,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地。
甚至有人还是跪姿,脑袋顶在地上,背上的枪都没滑落。
“哎!兄弟!别睡啊!”
狂哥慌了,连滚带爬地扑向那个刚才一直和他并排跑的战士。
这战士是个大高个,背着两把大刀,一路上帮狂哥挡了好几次风。
“起来!吃早饭了!到了!”
狂哥伸手去拉那战士的胳膊,触手冰凉。
那种凉,不是雨水的凉,是一种生命力彻底流逝后的凉。
狂哥的手僵住了。
他用力晃了晃,那大高个战士的脑袋随着他的动作无力地摆动,眼睛半睁着,灰蒙蒙的瞳孔里还映着远处泸定桥的倒影。
但他再也不会眨眼了。
“软软!软软!”狂哥在泥地里回头哭腔大吼,“快来看看!他怎么了!”
软软其实早就扑过来了。
她跪在泥水里,双手颤抖着摸向另一名倒地战士的颈动脉,然后是瞳孔,最后是心脏。
没有脉搏。
没有呼吸。
软软脸色惨白,她不信邪,又爬向下一个。
还是没有。
“怎么可能……”
软软瘫坐在地上,满手都是泥水,眼泪夺眶而出。
“明明刚才还在跑……明明刚才还在喊着口号……”
“死了。”
鹰眼终于有了声音,清醒过来的他手指剧烈颤抖。
“跑,跑死的。”
鹰眼低头看着这些倒下的战友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那股气,泄了。”
一天一夜没有休息,在大渡河畔这恶劣的环境中急行军二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