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狂哥走过去,一脚踹翻了他。
他从这个排长的口袋里摸出一包没抽完的香烟,还有半个没吃完的白面馒头。
狂哥拿起馒头,狠狠地咬了一口。
干硬。
但真香。
他嚼着馒头,混着嘴里的血腥味咽了下去,然后冷冷地看着那个俘虏。
“是鬼。”
狂哥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。
“是来找你们索命的厉鬼!”
这时,门外传来了鹰眼的喊声。
“班长!”
“西岸肃清了!但是……”
老班长带着狂哥等人大步走出营房,来到了江边。
此时,雾气已经彻底散去。
十三根黑乎乎、手腕粗细的铁索,正横跨在咆哮的大渡河上。
桥板近乎没了,大概是被敌人抽走了。
只剩下光秃秃的铁链,在江风中晃晃悠悠。
低下头,就是像沸水一样翻滚的浑黄江水,只要掉下去,连个浪花都翻不起来。
而在对岸,密密麻麻的沙袋工事堆得像小山一样。
更要命的是,对岸的敌人显然被刚才西岸的枪声惊醒。
“嘟——嘟嘟——”
凄厉的军号声在东岸炸响,对岸开始探性地开火。
子弹打在铁索上溅起一串串火星,发出“叮叮当当”的脆响。
狂哥看着那一根根光溜溜的铁索,又看了看对岸那铜墙铁壁般的火力网,嘴里的半个馒头差点掉了出来。
“这,这怎么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