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有雨水和前面战友蹭上去的汗水,滑得要命。
最要命的是那沉甸甸的负重。
狂哥背着四把大刀,挂着十二颗手榴弹,再加上冲锋枪,整个人就像是一只笨重的狗熊。
刚上去爬了没两步,一阵横风吹来,再加上前面连长猛地一晃。
“卧槽!”
狂哥身子一滑,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。
沉重的背包带着他向左侧猛地一歪,他的身体直接翻出了铁索的范围,只有两只手还死死扣住那根扶手链子。
狂哥就这么像一块腊肉一样,被挂在了一百米宽的大渡河上空。
“啊——!!”
狂哥吓得发出一声惨叫,这叫声甚至比冲锋号还要凄厉。
“叫魂呢!”
前面传来一声怒骂。
排在第二十一个的老兵回过头,满脸黑灰,冲着狂哥吼道。
“把脚盘上去!用腰劲儿!”
惊魂未定的狂哥咬着牙,腰腹猛地发力,双腿在那根底链上胡乱蹬着。
终于,左脚勾住了铁链。
借着这股劲,狂哥硬生生把自己荡了回来,重新骑在了铁索上。
他趴在那根冰冷的铁链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哪像前面的尖刀连连长比猿猴还灵活。
连长双手交替抓着铁链,身体随着铁索的晃动节奏起伏。
子弹打在连长身边的铁链上溅起一串串火星,但他就像没看见一样,眼睛里只有对岸那个冒火的机枪眼。
“快!跟上!”
连长的吼声被风吹得支离破碎。
狂哥不敢再往下看,只能死死盯着前面战友的脚后跟,在那冰冷的钢铁上一点一点地往前蠕动。
而在狂哥他们的后方,则是三连的战士,他们每人腋下都夹着一块厚实的木板。
显然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