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突击队夺占桥头,那些腋下夹着木板的战士们发了疯一样冲上铁索。
一块块木板被迅速铺设,铁丝飞快地缠绕固定。
虽然简陋,虽然还在摇晃,但这已经是一条通途!
“冲啊!”
“过桥!”
大渡河西岸,看到桥板铺好的一瞬间,压抑了许久的先锋团爆发出了震天的呐喊,无数道身影涌上了泸定桥。
而在这些人流的最前面,有一个身影显得格外特殊。
他没有双手持枪保持平衡,因为他的一只手正软绵绵地吊在胸前。
他只有一只提着马刀的左手。
老班长这个原本被尖刀连连长勒令“在后面指挥”的老兵,竟然第一个冲了出来。
他在晃动剧烈的桥面上狂奔。
老班长的身体虽然因为失去平衡而有些踉跄,但他跑得比谁都快,比谁都急。
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,全是焦急。
“那是我的兵!”
老班长看见了对面桥头腾起的硝烟,看见了那些倒在地上的身影,不知道冲过去的狂哥他们是否安好,只能不停念叨祈祷。
“都要活着!”
“都得给老子活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