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依然清晰。
老班长似乎感应到了什么,伸出左手重重地拍了拍狂哥的肩膀。
那是狂哥在这个世界里,感受到的最后一点真实温度。
“瓜娃子,愣着干啥?”
老班长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又像是直接响在心里。
他看着狂哥身上那件崭新的灰布衣裳,眼神不舍又释然。
“下回见面……”
老班长的手在狂哥崭新的衣领上停留了一下,像是想把上面的最后一粒灰尘拂去。
“这衣服,可别弄脏了。”
老班长的身影越来越淡,最后的笑骂声却中气十足。
“记住老子的话!”
“只要穿着这身衣裳,就把腰杆给老子挺直了!”
“赤色军团的兵无论走到哪儿,都不能给老子丢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