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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啥子空城计,啥子埋伏。”
老班长抬起头,看了一眼对岸那隐没在林子里的寨楼,嘴角一撇。
“这叫‘送神’。”
“送神?”狂哥和软软对视一眼,没听懂。
“亏你们还是读过书的娃娃,脑壳咋还没我这个大老粗转得快?”老班长转过身,用左手指了指这座桥,又指了指这条路。
“你们想想,咱们这一路打过来,干的是啥子事?”
“强渡大渡河,飞夺泸定桥,那是把敌人的正规军按着打!”
“那是把他们那所谓的铁桶防线,捅成了筛子!”
老班长的每一个字都透着股傲气。
“这地方势力都是属猴子的,精得很!”
“他们晓得若是把桥彻底毁了,把路堵了,咱们赤色军团过不去,那就只能在这儿跟他们耗着。”
“咱们一耗着,那是真的要打仗,要吃饭,甚至要掀了他们的老窝!”
说到这,老班长笑容更甚。
“所以,他们怕啊!”
“他们怕咱们在他这地盘上停留,怕咱们把他的寨子给平了!”
“他们不光不敢毁桥,还得连夜把桥给修好,把路上的刺儿给拔干净!”
“他们这是巴不得咱们赶紧过去,赶紧走,别在他这一亩三分地上祸祸!”
“这就叫威名!”
老班长挺直了腰杆,气势十足。
“这就是咱们一路走来上万里,用脚底板和子弹,一步一步杀出来的排面!”
“哪怕是阎王殿,看见咱们赤色军团来了,他也得乖乖把大门敞开,还得给咱们把路扫干净,生怕咱们看他不顺眼,顺手把阎王殿给拆喽!”
毕竟这一路上,给赤色军团“让行”甚至“送行”的敌军地方势力太多了。
只要不是遇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