称得极其认真,眼睛眯成了一条缝,把称好的盐,整整齐齐地码在白布的一角。
最后是那一小块茶砖,他用小刀小心翼翼地切下一半,放在盐的旁边。
老班长这才退后三步,对着那扇紧闭的木门整理了一下衣领,挺直腰杆敬了一个军礼。
“老乡,咱们是北上抗瀛的赤色军团。”
“路过宝地,缺了点口粮。”
“这点盐巴和茶,换你们一点青稞,就在门口这个袋子里取,不多拿,就拿这一升。”
老班长指了指旁边早已备好的一个小布袋。
说完,他也不管里面有没有回应,弯下腰,抓起门口笸箩里的青稞,一把一把地往自己的小布袋里装。
装满了那一升,他甚至还把冒尖的部分抹平,放回了笸箩里。
“够了。”
老班长提起那一小袋青稞,转身带着狂哥他们离开。
就在他们走出十几米远的时候。
“吱呀——”
那扇紧闭了许久的厚重木门,忽然开了一条缝。
一双老眼透过门缝,死死地盯着门口那块青石板。
那里,白布之上。
一小堆雪白的盐,在阳光下折射着钻石般的光芒。
而在盐的旁边,那半块黑茶砖,散发着陈年的幽香。
那老乡愣住了,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当兵的。
之前一些军阀,来了不是踹门就是抢粮,这群当兵的竟留下了关键时刻比命还贵的盐?
直播间的镜头特写了那堆盐,又拉远给了老班长那略显佝偻的背影一个全景。
“这哪里是在买粮啊,这分明是在买心,老班长那个称盐的动作太细,太温柔了,呜呜呜……”
“一两食盐三两命,不占老百姓一分便宜,这就是纪律和信仰!”
老班长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