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这是为了逼真!你看哪个土匪抢粮不偷吃的?”馅饼一边嚼着生麦子,一边含糊不清地回骂。
对面碉楼上,红土司的家丁们也在对着天上放空枪,一个个龇牙咧嘴,仿佛打得多么激烈。
而在这热闹非凡的交火掩护下,一袋袋沉甸甸的小麦,正被先锋团战士们像扛金条一样,飞快地扛出仓库。
软软扛不动整袋,就用衣服兜着些散落的麦子,不像老班长用左胳膊死死夹着一袋粮还能走得虎虎生风。
这是《赤色远征》开服以来,最轻松,最快乐,最不像打仗的一场仗。
没有鲜血,没有牺牲。
只有那一碗清澈的白水,和这漫山遍野的金黄麦香。
以及赤色军团尽可能留下的大量银元,与事后让红土司会心一笑的欠条。
“吃!”
老班长坐在一堆麦子袋上,抓起一把生麦粒塞进嘴里,嚼得嘎嘣响。
“都给老子使劲吃!”
“团部有令,今日必拿腊子口!”
“把肚子填饱喽,才有力气越那天险!”
“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