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敛了悲伤,脸上露出了带着点痞气的笑。
“去他娘的伤春悲秋!”
“老班长想吃鸡,那咱们就去给他抓!”
“不仅要有鸡,还得有酒!”
“走了,兄弟们,干活!”
……
与此同时,先锋团二营即将抵达的正面战场,敌第六团第三营防区,所谓的防御工事那是修得稀稀拉拉。
原本应该严阵以待的战壕里,此刻却是一片乌烟瘴气。
几个穿着黄绿色军装的敌军士兵,随手把步枪架在沙袋上,枪口都不知道歪哪儿去了。
他们围坐在一块还算平整的大石头旁,手里捏着一副皱皱巴巴的纸牌。
“啪!”
一张牌被重重地摔在石头上,震起一层灰土。
“通吃!给钱给钱!”
一个满脸横肉的老兵油子咧着嘴大笑,露出满口的大黄牙,伸手就要去揽石头上的钱。
“妈的,老张你这手气也是绝了,是不是前天去哪家姑娘房里开了光?”
输了钱的士兵骂骂咧咧,一边不情愿地掏兜,一边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,眼神却忍不住往西边的山头上瞟。
“哎,我说,上面催得那么急,说那个什么赤色军团主力要来,咱们就在这儿玩牌,真没事?”
“有个屁的事!”
赢钱的老张一边数钱,一边不屑地用下巴点了点北边腊子口方向。
“你新来的你不懂,咱腊子口那是人爬的吗?猴子上去都得摔成肉饼!”
“腊子口两侧的绝壁你没见过,那可是又垂直又光秃秃,没有藤蔓没有踏脚点我就问你,他们怎么爬?啊?他们怎么爬?”
“除非他们长了翅膀飞过来,否则要想过咱天险,就是拿命填都不够!”
老张点上一根烟,惬意地吐了个烟圈,声音更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