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长。
“一个让他觉得,如果不打这一仗,就会错过一百万大洋的理由。”
“这题我会!”馅饼忽然眼睛一亮,吞下麦粒。
“论胡说八道,嗯战地直觉,我熟!”
……
此刻,二营长与六连连长,都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半炷香已到,敌军却没有丝毫动静。
没有了之前规律的朝天鸣枪不说,到点了敌三营阵地也没有任何叫骂声。
怪哉,怪哉。
那种感觉,就像是一条原本还在冲他们汪汪叫的狗,突然夹起尾巴没了声息。
“营长!”
馅饼忽然惊乍着从挖好的战壕里蹦起,把周围战士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。
被打断思路的二营长与六连连长,没好气地瞪了馅饼一眼。
“鬼叫什么?惊了对面的兔子,老子拿你是问!”
“不是兔子!营长,不对劲啊!”
馅饼顾不上擦脸上的泥点子,整个人趴在战壕边缘,鼻子夸张耸动。
“你闻闻!营长你仔细闻闻!”
二营长一愣,下意识地吸了吸鼻子。
“闻啥?除了土腥味和烂树叶子味,还有啥?”
“馊味!是一股子把家底卷走要跑路的馊味啊!”
馅饼转过身,表情极其笃定,甚至带着几分痛心疾首。
“我想起来了,我老家遭贼的时候就是这个味!”
“对面那个王八蛋营长肯定没在煮饭,也没在睡觉,这味明明是那孙子正在烧文件、倒灯油的准备跑路味!”
周围的战士们面面相觑,馅饼这鼻子还能闻出烧文件的味?
直播间里的弹幕瞬间笑喷了。
“哈哈哈哈,神他妈烧文件的味!馅饼你这鼻子是开了光的吧?”
“二营长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