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杀!”
六连连长也是一脸黑灰,帽子都被子弹打飞了,露出被燎焦的头发。
他把驳壳枪往腰里一插,指着对面破口大骂。
“对面的!有种出来拼刺刀!躲在乌龟壳里算什么好汉!”
对面阵地静悄悄的,只有机枪管散热的青烟在飘。
过了半晌,对面才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,显然是用铁皮喇叭喊的,声音在大山里嗡嗡作响。
“赤色军团的兄弟们,别费劲了。”
“咱长官说了,这腊子口就是天门。”
“你们这些叫花子,还是回草地里去吃草根吧!”
“想过这儿?除非你们长翅膀!”
“而且咱们也知道你们穷,枪都没几杆好的。”
“只要你们把枪留下,咱长官仁义,放你们一条生路南下!”
南下?自然是让他们再走一遍炼狱草地!
六连连长气得浑身发抖,抓起枪就要冲出去,被二营长死死抱住。
“别冲动!这是激将法!”
“团长那边还没信号,咱们现在的任务是吸引火力,不是去送死!”
就在这气氛压抑到极点的时候,六连阵地的角落里,忽然钻出来几个画风清奇的脑袋。
“我说,这也太不讲究了。”
馅饼揉了揉肚子,一脸嫌弃地看着对面。
“打仗就打仗,搞什么人身攻击?”
“还叫花子?我们刚才可是吃了腊肉火锅的!”
虽然他们只吃到了牛肉罐头,但和狂哥他们那也是“我们”啊!
黎明亦是冷笑,向着二营长高呼。
“二营长,他们骂咱们!”
二营长正心烦意乱,不耐烦地看了黎明他们一眼。
“骂咱们怎么了?你有本事骂回去?现在是枪杆子说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