壁处,被当作了临时的救护所。
满身血污的软软,正跪在地上给一名轻伤小战士包扎手臂。
所谓佯攻亦得冲锋。
哪怕二营战士再怎么小心,也有不少战士折了下来。
毕竟这次,可不是之前那种草木皆兵的佯攻,得真刀真枪的演。
软软见要包扎完毕,暗中舒了口气,分心看了一下弹幕。
这一看,却失了神。
“卧槽!狂哥刚才那一下差点就没了!”
“那个鱼脊背只有半米宽啊!这特么是人走的路吗?”
“主要是全是苔藓,太滑了!刚才鹰眼脚滑那一下,我心脏骤停!”
软软的手,猛地抖了一下。
手中的绷带因为这一抖,勒紧了伤口。
“唔!”那个小战士疼得闷哼一声,却是没有怪罪。
“对不起!对不起!”软软慌忙松手,连忙为其处理好伤口,拍了拍小战士的肩膀示意他去休息。
等小战士走开后,软软才瘫坐在湿漉漉的草垫上,抬头望向那漆黑如墨的绝壁顶端。
那里,什么都看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