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从人群中挤了出来。
“老哥子……”
老班长面带希冀地看着大爷。
“那支队伍……后来咋样了?还有信儿没?”
大爷看着老班长那只吊在胸前的胳膊,又看了看周围这些年轻却满身硝烟的后生,叹着气摇了摇头。
“没信儿咯。”
“只听说在那边峡谷里流了不少血,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。”
“不过啊。”大爷顿了下拐杖,声音忽然拔高了几分。
“我看那些娃娃面相好,命硬,哪怕那支队伍只剩下一个人,这魂儿也散不了!”
“只要这魂儿还在,他们就没输!”
老班长愣了愣,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对!魂儿在,就没输!”
老班长猛地转过身,掩盖着眼角的湿润,冲着发呆的狂哥等人大吼一声。
“都愣着干啥!当木头桩子呢?”
“这水缸满了没?柴火劈了没?院子扫了没?”
“人家乡亲们拿鸡蛋红枣招待咱们,咱们就光长了一张嘴啊?”
“动起来!别给赤色军团丢人!”
这一嗓子,把沉浸在悲愤中的狂哥他们吼醒了。
“是!”
狂哥深吸一口气,把那股子憋屈劲儿压进心底,化作了手上的力气。
他把枪往背上一甩,挽起袖子就冲向了旁边大娘家的水缸。
“大娘!这水我包了!”
“我也来!劈柴我会!”
……
接下来的两日,对于先锋团来说,仿佛从地狱跨进了天堂。
赤色军团早已进占了哈达铺,先锋团三营也随着先锋团主力部队的抵达安然归队。
此刻,集合好全团的先锋团团长,站在一处高台上满面红光。
在他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