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狂哥提着鸡走过来,脸上那股子豪横劲儿还没散,一边走一边把那只在那扑腾的老母鸡往咯吱窝里夹紧了点。
“留点时间让我们过过好日子。”
“说实话,这是我们体验过的最轻松的一个副本了。”
狂哥叹了口气,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大太阳。
“没有雪山冻死人,没有泸定桥跑死人,还能逛集市买鸡吃。”
“也就……腊子口那儿攀崖绝壁苦了些。”
“知足吧。”软软笑着接过狂哥手里的大葱。
“走,回去炖汤。”
“之前采的猴头菇都要干透了,正好发开。”
……
尖刀班的驻地在一个僻静的小院子里,锅已经架好。
“咕嘟……咕嘟……”
锅盖还没有掀开,油脂混合着菌菇特有的浓香已经四溢。
周围几个班的战士路过院门口,都忍不住吸溜着鼻子,那是真香啊。
老班长此刻正坐在灶台前的小马扎上,左手拿着一把木勺在锅里轻轻搅动,时不时熟练地撇去上面浮起的那层淡黄色的鸡油沫子。
那几朵原本干瘪的猴头菇,此刻已经吸饱了汤汁,变得肥厚饱满,像是一朵朵盛开在油花里的白云。
“好了没啊班长?”
狂哥蹲在旁边,急不可耐,望眼欲穿。
这个副本他都不知道分手多少了。
对不起,那个谁,我们又有新欢了!
“急啥子。”老班长头也没抬,用勺子舀起一点汤吹了吹,尝了一口咂了咂嘴。
“火候不到,那菌子的鲜味出不来,鸡肉也柴。”老班长微微摇头,把勺子放回锅里盖上盖子,“再闷一袋烟的功夫。”
等待是最煎熬的。
狂哥、鹰眼、软软,还有其他尖刀班战士围着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