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兄弟是否还在,是否和江西老乡一样在长征的起点处等着他们。
因为他们,已然一去难回。
军阀林立的情况下,哪怕是家在江西的战士,想和家里通个信都做不到。
狂哥、鹰眼、软软三人亦是低头沉默,此刻院外夕阳正在沉没,余晖如血。
蓝星弹幕更是心里堵得慌。
“洛老贼,你真该死啊!前一秒我还在流哈喇子,后一秒你给我看这个?”
“那是两万多里的路啊,老班长他们行进都如此艰难,那些留在后方的战士们还能怎么顺着大路追?”
“别说了,眼泪已经掉进泡面碗里了,团长那句‘没有一个能赶上来’简直杀疯了。”
这时,发觉气氛不对的团长连忙抹了一把发红的眼眶,混不吝地大声骂道。
“哎?都愣着干啥?!”
“老子好不容易蹭顿鸡肉,别整得跟吃断头饭似的!”
“你们一个个垂头丧气的,是想给老子送终啊?”
说着,团长直接伸筷,从锅里捞起一个鸡翅膀塞进嘴里大口咀嚼。
“鲜!老班长,你这手艺见长啊!”
团长一边含糊不清地催促,一边用沾着油的手指点点狂哥。
“狂娃子,你刚才那股子抢肉的劲儿呢?”
“再不动筷子,这锅底都要被老子一个人抄圆喽!”
老班长也反应了过来,勉强笑了笑,用左手把勺子往狂哥碗里推了推。
“快吃,火候刚好。”
“凉了那油脂一凝,就腻口了。”
狂哥抬起头,演技越加成熟,扯开嗓门就是大喊。
“抢!谁不抢谁是孙子!”
然后一筷子团口夺食,那是一点也不客气。
院子里的阴霾这才淡了不少。
很快,肉吃得差不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