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里落下了极深的阴影,早已哑了这么多年,连一声都发不出。
可此刻,被王爷这通劈头盖脸,凭空捏造的罪名砸下来,极少有情绪的他,这会心中毫无征兆的涌起了一阵怒意。
瞧见王爷这般胡搅蛮缠,无理取闹。
大吉紧紧握紧双拳,胸腔中的怒火噌噌往上涨,几乎是从喉咙深处逼出一声急辩。
“王,爷,属下——不是,前朝,余孽!”
这声一出口,连他自己都愣住了。
他居然被王爷气得开口说话了?
一时不知道该高兴自己能开口说话,还是该生气王爷的气人本事了得。
端王瞧见开口说话的吉祥,顿时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。
会说话,你竟然装哑巴骗我那傻闺女!”
“你....”
大吉生怕端王再给自己安上什么诛九族的罪名,嘴唇哆嗦,喉咙里艰难地滚出破碎又沙哑的声音,一字一顿,艰涩至极。
爷,属下,没有。”
端王哼哼两声,指着一旁低着驴脑袋,不知道在干什么的拉蒂吩咐道。
“既然你说你不是前朝余孽,那你就去给本王狠狠教训一下这头疯驴。”
大吉:“.....”
郡主为什么不把程七派来保护王爷。
他做错了什么,要受这种苦!
就在大吉准备把王爷打晕带走时,旁边突然插入了一道的声音。
“末将陆铮,参见端王殿下。”
话落,他翻身下马,缓步上前,朝着端王行了一个标准得挑不出半分错的礼,可声音却凉得像是淬了冰,字字都带着刺。
“殿下金枝玉叶,怎会屈尊降贵来到这穷乡僻壤的梧州?”
他上下打量了下端王,一身华贵衣袍沾满尘土,发鬓散乱,身边无仪仗随行,也无重兵护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