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想越心惊,后背已沁出一层冷汗。
“况且上折子一事,极为隐秘,只有我府中心腹知晓。”
“难道奏折在中途被人截了?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,连关乎千万百姓的急报都敢动手脚?”
端王一脸嫌弃。
“若是你在青州,折子送出去被人截了还有理由。”
“可你现在在梧州驻军,旁人根本不会留意你的动静,能精准算准时机,拦下你这封密折,还能悄无声息不让你知道,除了你府上的人,本王想不到还有谁有这么大的本事。”
他语气幽幽,一副看好戏的表情。
“看来陆表弟本事不小,府上竟然藏了前朝余孽。”
“啧啧,回头定要好好跟舅舅说道说道,陆表弟这是翅膀硬了,跟前朝余孽勾结在了一起。”
陆铮听完端王的话,僵在了原地,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头顶,遍体生寒。
“王爷说得没错,末将在梧州驻守,若是给陛下送折子,本就不会惹眼。”
“且我本就是太后的侄子,经常送折子去京中,外人根本不会留意。”
“若是我的折子真被人给截下,那只可能是我府上的人干的。”
他喉结滚动,越想越心惊胆寒,整个人在堂中来回踱步,焦急得不行。
“定是我府上有人知道我要向陛下递折子奏报青州灾情,提前把消息透露了出去,这才导致折子在半路被人给拦了下来。”
“又或者,我的折子是被人偷偷给换了。”
“府中有人将我写了青州灾情的折子换成了不痛不痒,只问圣安的寻常书信。”
“如此一来,陛下看到的只是一封普通问安信,自然不会当回事,更不会派兵派粮。”
“难怪我把折子递上去这么久了,迟迟不见动静,原来从头到尾,陛下根本没看到我的折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