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让我们在这里活活等死,一点活路不给我们。”
“要不是有顺天教在,我们这些人恐怕全会被饿死在这里。”
“.....”
叶琼听到他们的哭诉,十分好奇。
“没想到你们还懂得挺多的,身在青州,都能知道,朝堂上的官员都是酒囊饭袋。”
“不过,既然赈灾粮款是在青州被劫的,知府为什么没去剿匪?把赈灾粮款找回来?”
“而且,听说这赈灾粮款是已经运到了青州城内被劫走的,并不是半道上。”
“难不成知府大人在赈灾粮款到的第一时间没有开仓放粮?不能吧?”
“再不济,赈灾粮款这么重要的事情,再怎么样也会加强守卫,青州好歹是一个州,总不能这些守卫全是酒囊饭袋?连区区几个山匪都挡不住?”
“不能吧,这么没用,那是怎么当的官?”
“还是说青州的山匪已经这么厉害了?从官府劫走那么多粮食,一车一车,一箱一箱往外搬,这么大的动静,就没人拦一下,或者跟踪一下?”
“总不至于到现在都还没找到劫走粮食的山匪在哪吧?”
灾民们被叶琼问的一愣,眼中迷茫。
有个老头叹了口气,眼中尽是对那些山匪的恨意。
“姑娘说得也有道理,可是我们亲眼所见,官府的赈灾款一运进来,一夜之间就被山匪给抢光了。”
“知府大人还带着人去剿过那些匪,可是那些山匪太狡猾了,根本找不到他们的藏身之地。”
其他人也跟着叹气。
“知府说,城里守卫大半都派出去剿匪了,青州山匪横行,人手根本不够,听说知府上书了朝廷,可....”
说到这里,灾民咬牙切齿。
“可朝廷置之不理,根本没把我们青州的百姓放在心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