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,是真的疼。
嘎腰子的痛苦对男人而言,是物理与精神双重层面的痛苦。
对比来说,之前两次的致死攻击,反而还真不大疼。
对他这具人体来说,常规的肉体死亡时,似乎会进行一次疼感结算,“死过”后,上轮的死前痛苦便不会延续过来。
陈咩咩很生气,后果很严重。
“放开我!这些破烂困不住我。”
随着他的话语声响起,黄色的月光如水波在空中荡起涟漪。
“咔、咔、咔、咔、咔。”
他四肢及脖子上的五处锁链断裂。
灰烬连匕首都来不及拔出,直接抽身而退,退到了客厅另一头,尽可能离陈咩咩远一点。
陈咩咩扶着腰,从餐桌上艰难起身:“这状态可不大妙,要是能来个满血复活就好了。”
话音未落。
他腰部肌肉一阵收缩,新生的肉芽交织,匕首被挤出他的身体。
陈咩咩低头,摸了摸白嫩的腰部,完全看不出曾受过刀伤。
不只是腰部,他的前后脑、喉咙、心脏全都恢复如初。
除了匕首,那颗两度钉入脑门的钉子,也从他脑袋上被挤出来,向空中掉落。
他伸手一抓,将钉子抓在手心。
陈咩咩其实也没搞清楚自己此刻的能力与状态。
对于自己为何杀不死,为何一下子如此强大,这力量有没有什么限制与代价等等,他都晕晕乎乎的。
此刻,杀手在侧,他没有时间与机会去实验,但他知道,越是危险时刻,就越不能露怯。
陈咩咩慢悠悠地坐到沙发上,眯着眼,打量着手里的钉子。
同时,他拍拍身边的位置:“离那么远做什么,你才是危险的杀手不是吗,来,坐这边。”
灰烬绿色的瞳孔因高度紧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