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,下意识地伸手,想与??花笠水母抬起的触手握握手。
陈咩咩将刘波的手拍开:“不要命了,这是??花笠水母,剧毒的,蜇你一下你就直接升天了。”
刘波有些狐疑:“你不会在骗我吧,有剧毒你能这样戴在头上,还随手捏着玩?”
“我们不一样,我是它主人。”
“谁戴在头上,谁就是主人么?”刘波露出贪婪的神色。
“是的,只要你愿意让它吸一大桶脑浆。”
刘波眼中贪婪之色更甚,吸脑浆,开什么玩笑,陈咩咩还有脑子给人吸?肯定吹牛逼。
两人没聚在一起多久,便再次分散。
刘波看中一个宝贝,开始了他的杀价之旅。
夜市上的东西当真千奇百怪,哪怕假货很多,但只要一个摊子上有一个真玩意,整个市场加起来就是数百件。
陈咩咩的新目标出现。
[袜子吞噬者]:一个长着嘴巴的铁盒子,每吃掉两只脏袜子,就能吐出一只干净的,它对袜子本身没兴趣,只是痴迷于制造“单数”的混乱。
[强度]4,再臭的袜子也能嚼干净。
“咦,有了这个,岂不是不用自己洗袜子了?虽说有点费袜子。”
陈咩咩开始与摊主沟通:“老哥,除了袜子,内裤它吃不?”
“试过,只要是布料,它什么都吃,只不过吃归吃,吃完之后它只能吐出袜子。”
陈咩咩走了,功能有点太单一,就这还敢叫价18年。
一路走走停停,好东西看了不少。
陈咩咩财力有限,买了帽子后,他只剩大约35年的时间,一些“大开门”的好东西他买不起。
其实他不是很缺宝贝,更多的是猎奇。
江家很有信誉,昨天就送了一套“文具”到他家,从价值上来说只怕值几百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