疾病,最终去世。
于是从学校毕业的他,没有加入任何结社,一毕业就来了我们诊所,立志要攻克那门疾病。
这一干就是快20年。
随着他医疗能力的提升,名气越来越大,逐渐成为各路权贵的座上宾。
难得的是,这小子居然能不忘初心,还能拿出大量精力医治普通病患。
大约六、七年前,终于世界黑暗的一面找上了他。
有人让他出手做器官移植手术。
要救的,是一个与他相交多年贵人的孩子,而器官的提供者是一个走投无路的底层人。
自愿协议、诊所许可、丰厚酬劳所有环节都给到位,但他拒绝了。
他没做,那位贵人的孩子依然得救,自有其他医生做。
自那以后,他的处境就变得很微妙。
呵呵,就算他不做,只是在医院治疗普通病症,倒也没人会去弄他。
但他也有自己的一些野心啊。
想竞选这诊所所长,还想一身正气,刚正不阿,那些人哪能让他上位?
让他当了所长,怕不是会关停器官移植的口子。
他挡的不是别人的财路,是那些人更高贵的命。”
循环静静听完:“所长的态度是?”
“我在这诊所还算个人物,出去了也就那样。就算想帮,也有心无力。”
见循环又没做声了,郭所长只能自己继续:“我帮不上,但是你愿意和他联手的话,倒是可以争一争。”
原来,郭所长和循环这个新入职的护士长会说这么多,最后的落脚点在这。
“你们的能力如果配合起来,绝对是1+1>2,只要能治疗的绝症够多,在医疗这个领域,拥有的话语权就更多。
这世上,不光是医生需要妥协,那些等着救命的权势阶层也会妥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