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“你什么副业?卖画?”
“不,我的画都是未完成状态,不能卖。”
“那你还有什么才艺?”
“我是城市消防队的副大队长,偶尔还接一点测算方面的活。”
“失敬失敬,汐大队长,你可真是多才多艺,百里无一。”
“我这也不算什么,其实每个神秘者都有副业,副业是用来赚时间的,主业才是变强与战斗。”
陈咩咩想了想,发现好像还真是这样。
江老是鉴定家,维拉是考古家,师娘卡珊平日里还真是舞蹈家,好像大家的生活里,除了探索[神秘],还有很多事可做。
巡街结束后,汐自己开车回家。
陈咩咩去了拂晓的家。
开门的依然是卡珊。
“咩咩?这么晚了,你这是?”
“我来看看老师。”
“快进来。”
陈咩咩来到拂晓床前,她身上的绷带都消失了,只剩眼睛上一小片。
“老师我来啦,你休息得怎么样?”
拂晓说话中气十足:“还好,慢慢适应了,自己活动没问题。”
一个人突然失明,无疑是灾难性的。
拂晓说得容易,其实她只能在屋内活动。
她放出风,风在屋子里乱窜,她凭借风的反馈与对屋内摆设的熟悉,才能勉强自由活动。
代价是屋内一切轻便的小东西,都被收起来,不然会被吹得满天飞。
陈咩咩不是空手来的。
他从背包里拿出一件长袍。
“老师,这是我编织的成品月光宝衣,特意按你的体型制作的哦。”
拂晓看不到,她伸出手,摸了摸。
料子的手感很奇妙。
好似流动的沙覆盖在指尖,非常的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