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对方。
她顺着声音跟上去。
对方如果心怀恶意,她必然死在这里,不过既然人都来了,她选择相信对方。
两人一前一后,默默无声地走了大概一千米。
拂晓逐渐感觉到前方传来狂风,不是她的风,而是一种她隐隐有些熟悉的风。
两人几乎同时停住脚步。
“我记得[偶然纪念碑]周围没有这种程度的飓风。”拂晓开口了。
“前面的,是那只红色山羊,你,去亲手杀了它。”
“我办不到,没有失明前,我就不是它的对手。”
“现在可以。它动不了。”
在拂晓看不到的前方,大约100米处。
黄色的月光交织成锁链,将红色山羊的四肢及脖颈牢牢锁住。
山羊显然已经挣扎了很久,它操控着狂暴的风,试图摧毁身上的锁链,现在已经逐渐力竭。
拂晓很快感知到山羊的位置。
她对着山羊的位置,释放出大量风刃。
这样的攻击,如果山羊没有被捆住,是不起作用的,不但打不中它,风拟形的风刃还会被它抢走操控权。
而现在,山羊连操控风的力量都被月光锁链压制,被拂晓的风刃打出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。
战斗一点不精彩。
无法动弹的山羊,毫无意外地被拂晓杀死。
“好了,它死了。”
拂晓这才停手。
“伸出手来。”
拂晓伸手。
“这是山羊掉出的材料,吃了之后,直接开始突破。牢记你的信仰。”
拂晓手里多了两个圆圆的、黏糊糊,还略带温热的东西。
她看不到,这是红色山羊肚子里的两颗眼珠。
红色山羊其实并不是没有眼睛,只不过它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