鸢夫人本人对此事,是个什么态度呢?”
“她?她夹在种族和现在的家庭中间,比谁都难受。
再说她神秘度高了,太抢眼,全城的势力都盯着她,她想做点什么也做不了。
陈小兄弟,我和你说得直接一点,我夫人她当年坚持嫁到泗象城来,某种程度上,从那时起,她与她的家族就决裂了。
我和我爸觉得她牺牲很大,于是大多时候都让着她,结果这又被人说成是她实力强操控江家,纯属胡扯。
就上次我家中了瓷器诅咒的事,他们居然说是诡鸢干的,说她要杀了我们一家三口。
我就奇了怪了,她没中诅咒,明明就是她神秘度高,鬼魅体质特殊。
别说江诡是她亲生女儿,虎毒不食子,就是她干掉我们后,有什么好处,她还能继续留在泗象城搞阴谋是咋地,简直黑起人来不讲逻辑。
总之,你不用担心她因为[葬城缟素]的事报复你,他们并不亲。”
江老冷哼一声:“[葬城缟素]那老东西,当年就是他阻挠,差一点让我江家错过一个这么好的儿媳,死得好。”
陈咩咩看看江老,再看看江离。
这两人一唱一和,将事情说得明明白白,而且语气神态都很自然,不大像是演的。
“江老,江离老哥,你们的意思我清楚了,江夫人那边没有报复的想法,我确实放心不少。
不过,这次叫我过来,不只是这件事吧?”
“确实,是这样,我急着与你见一面,是因为我收到消息,城里还有少量鬼魅族在活动。这些人并不是诡鸢的人。
陈小友,不管你愿不愿意,你已经进入上层圈子的博弈当中。
此时,泗象城新一轮权力洗牌即将到来。
我能和你保证,诡鸢不会对付你,但是一定会有人借她的名义对你出手,引起你与我江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