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供逝者的名字。
我问他,给谁准备的,他说给他自己,而且当天就要。
我当然奇怪,不过他本就是一个奇怪的人,问了不说,我也没办法。
老宋没有家人,他自己将所有东西带走。
当天晚上,他就发消息和我告别。
从那以后,腕表里,他的名字变成了灰色,无法联系。
我去政务窗口查过,显示他在那一天已经去世,但没有安葬在哪里的记录。”
陈咩咩从椅子上起身,伸出手,露出手表。
“老俞头,我正在找他的店铺,感谢你提供的这些信息,我愿意支付30年的信息费。”
老俞头在烟灰缸里按熄烟屁股,没有伸手。
“我知道你们找他,其实这么多年交情,我也有点想知道他最后的情况,所以才把知道的都告诉你。
时间我就不收了,死人身上的财,我只赚一次。”
陈咩咩从老俞头的店里出来,朝远处望了望。
伊柱还在一家家进门询问情况。
看了看时间,已经不早,快到黄昏。
无论在那个城市,黄昏、拂晓与[无明日],人们都是不会随意在外面逗留的。
就当他想将伊弦与伊柱叫回来时。
他怀里某样东西突然一热,一个走神,他被脚下的一块石头绊了一下。
整个人往旁边一歪。
为了避免平地摔的黑历史,他顺着惯性朝斜前方冲了两步。
这一冲,让他走进了童话路17号边缘与旁边墙壁的夹缝中。
‘嗯?这种感觉,不对,这里有神秘的味道。’
陈咩咩稍微侧着身体,从夹缝里挤过去。
这是一条越往里越黑的夹缝,也是一道本不该存在的、仅一人侧身可通过的缝隙。
当他挪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