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些债务,只不过债主暂时还没上门。”
“伊先生怎么死的?”
杜鹃微微愣了愣:“您知道我丈夫?”
[黄衣]摆摆手:“你上次来过,我自然会去稍微了解下。”
杜鹃点点头,也不奇怪,继续回答:
“对外的说法,我丈夫是劳累过度而亡,这样说不算错误,但也不够准确。
他的[神秘]是[伤势分摊],他的能力无法在战斗中使用,但可以在非战斗状态下对伤者使用,将其因[神秘]造成的伤,从伤者身上分摊给几个人。
在我看来,这不是什么好能力。
因为[伤势分摊]并非没有代价,他自己是跑不掉的分摊伤势的承受者之一,普通情况下,他消耗的是体力,数倍的体力,每次用完能力,全身都被汗水打湿,好像被从水里捞出来。
更危险的是,对于一些超出他能力范围的,如果强行分摊,除了更多体力外,还会将部分伤势残留在他自己身体里。
三年前,为了治疗华年、小琴还有我,他已经黑发变白发,这一年来,为了小琴的后续治疗费用与资源,他接了很多不该接受的工作。”
[黄衣]微微叹息一声:“你的丈夫属实有家庭的担当,不过稍微操之过急,有些得不偿失。”
“我之前劝他无果,便知道迟早有这么一天,只不过没想到,这一天来得这么快。”
“杜鹃女士,我有个疑问,三年前,伊先生还不是你的丈夫吧,事后他拼命救妻女华年女士与小琴,还算正常,为何要不计代价救你?”
杜鹃一口将杯中茶喝完,似乎这样可以稍微平复心情。
“其实无论是邻居们,还是家里的大壮,也都有这个疑问,他们觉得我早就和伊先生搞到一起,因私情关系,我才获救。
确实,以那次的伤势,以及我的家境,没有伊先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