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腿,看得出来,他心情十分不错。
“陈咩咩啊,告诉你个好消息,咱们这不拆了。”
“哦,我知道,不用谢。”
“谢?为什么要谢你?”
“这事是我和[陈皮]打的招呼啊,怎么不谢我?”
老俞头满脸的不可置信:“就你?你能认识[陈皮]大人?”
“不认识,但我会讲道理,昨天我找她讲了会道理,她被我说服了。”
“呵呵。骗鬼呢,谁不知道[陈皮]大人最不讲道理。”
陈咩咩一下子来了兴趣。
“老俞头,这位[陈皮],到底什么来历,之前[知了]都搞不定的事,她一天就解决了,能量不小啊。”
“陈咩咩,我真心劝你,对[陈皮]大人放尊重点,称呼她时用尊称。”
“不至于吧,这私下场合,我看你对大学者都没这么尊敬。”
“笑话,大学者?”老俞头忍不住笑了,“大学者能和[陈皮]大人相提并论?”
“能不能别卖关子,直接说[陈皮]厉害在哪里行不行。”
“我哪知道,我只是个开店的小老头,不过我知道[陈皮]大人拥有三项权力。”
“哪三项?”
老俞头掰起手指头,他先伸出第一只手指。
“第一项权力,一票否决权,她可以直接否决掉包括大学者们在内提出的决议。”
接着他伸出第二只手指。
“第二项权力,她有权决定六位大学者的竞选与罢免。”
陈咩咩呆毛立马翘起,以为自己听错了:
“等等,什么意思?这个城市最高领导班子,上位前要征得她同意,她还能让已经上位的大学者下台?!”
“对,你理解得很准确。”老俞头居然对这么离谱的理解做出肯定。
“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