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,被动也会让人逐渐失去行动力、思考欲,最后如同婴儿回到摇篮之中,温柔地死去。
小琴害怕极了,她尝试大声呼救,可惜没有获得回音,无奈之下,她只能听命继续吹响叶片。
不远的屋子内,是小琴的家。
她的母亲,以及母亲的好友,一起将耳朵贴在门口。
‘让开,外面是小琴在求救,我得去救她!’母亲喊道。
‘你白上的学吗?怪异会在门外装出各种引诱开门的声音,这种当你也上?’母亲的好友挡住门锁,不让打开。
‘求救声可能是伪装,但叶片吹出的曲子假不了。’母亲挤开好友,拉开房门。
就这样,母亲与她的好友两人冲出了大门。
这两人其实很弱小,不光是力量弱小,胆子也特别小,小到毕业考试都不敢参加。
‘放开她,有事冲我来!’母亲拿着小木棍,给了怪异后背一下。
这一棍,没有破防,但确实拉到了怪异的仇恨。
母亲的好友则是顶着风险绕后,抱起小琴就往房门跑。
她将小琴放到门口后,转身再去寻找好友。
「摇篮曲哼唱者」很生气,不是因为被打,而是有人打断它听曲。
它一挥手,锋利的指甲划过。
母亲身上出现一道几乎斜着贯穿身体的、深可见骨的伤口,鲜血飞溅,小木棍掉到地上,被血迹染红。
远远站在门口,看到这一幕的小琴,直接吓晕了过去。”
陈咩咩说到这里,微微停顿,顺手给自己倒了杯水。
伊弦依然平静:“所以我就是小琴,因为我导致母亲重伤垂死,最后早逝,这就是最让我痛苦,我最想忘记的事?”
陈咩咩一大口水下肚,摇摇头:
“不,这只是你痛苦的开始。
大人们总喜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