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咩咩来了兴趣,这个女人貌似很有趣,比睡觉的黑熊还有趣。
“对,我是新上任的安全监管员,正在视察这层有没有什么安全隐患。”
对于陈咩咩现编的职务,女人毫不在意:“看完你就赶紧离开,我的实验室看似很危险,其实一定也不安全。”
“我还没看完,这只大黑熊一直没动,我得等它发狂后拍打玻璃墙,才能确定这实验室足够坚固。”
女人点点头:“很务实的想法,听了你的解释,我决定再让你解释解释。”
陈咩咩满头问号:“你是谁?”
“到别人的实验室,问主人是谁,你要是不聪明的话还是有点笨的。”
“能不能好好说话。”
女人弹飞一截烟灰:“给你个建议,不要随便给别人提建议。”
陈咩咩给她个后脑勺:“哼,别打扰我看大黑熊。”
女子也不阻拦:“你触动内部警报,把我吵醒,现在还不离开,讲不讲理?”
陈咩咩抓住机会,立马反击:“我知道你有理,但我们先不讲道理。”
这一下,让女子眼神一亮,好似找到知己。
她这才自我介绍:“[朽木],也有人叫我[朽木学士]。”
陈咩咩有点吃惊:“理论派的大学者[朽木]?你怎么会在这?”
“你都说了理论派,不在实验室里,难道跑去学者院。”
“不是,理论派不应该搞理论吗,做实验算是实践了吧。”
“你以为理论派只翻翻书本,一次实验不用做?你记住,别管记住什么,你就记住。”
这一下,让陈咩咩不上不下的,很难受。
他第一次遇到比冷如雪还难缠的人。
冷笑话再冷,还是个笑话,也就是不大好笑而已,可这[朽木]的废话文学,简直骚出了新高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