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,站在一旁看着面色冷淡的‘自己’说出的这些话。
‘那个神秘人呢?不是有那个神秘人吗?把云隐特使的死推给他就行了啊!’日差在一旁冲着‘自己’大喊着。
可是议事大厅里的日向忍者仿佛都看不到他,依然在讨论着可行性。
日向日足还想说什么,却被‘自己’上前打了一拳,要他负起宗家的责任。
接下来,日差看着‘自己’向儿子宁次说了最后的话后,就欣然赴死。
随着日向一族交出了‘杀害云隐特使’的凶手,云隐也无话可说。
日差就这么作为旁观人,眼睁睁地看着‘自己’走向死亡,看着自己的葬礼上,妻儿抱在一起嚎啕大哭,只觉得浑身冰冷。
‘不对!是幻术!’
‘假的!都是假的!’
强烈的情感刺激,让日差察觉到了不对劲,开始运作查克拉进行干扰。
但却始终无法从幻术中挣脱出来。
眼前忽然一黑,日差又回到了木叶医院。
他猛然从病床上立起了上半身,浑身冷汗直冒,浸透了绷带。
“是梦吗?”日差喘着气,右手摸了摸额头。
“不是梦哦。”忽然一个冷淡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日差浑身一颤,转头望去,却见一个身穿长袍,面带白色三眼狐狸面具的神秘人,依靠在窗户上,皎洁的月光照射在三眼狐狸面具上发出清冷的微光。
“是你!”日差如临大敌,试图从病床上起来迎敌,却发现自己像是被禁锢了一般,无法离开病床。
“还是幻术!”日差额头不断流出冷汗,这种多重幻术,一般的上忍都未必掌握。
踏——
漩涡面麻从窗台跳了下来,慢慢走向日差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!有什么目的!”日差还在试图挣扎,可无论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