哟感谢军爷,您真是活菩萨。”
“感谢军爷,感谢军爷。”
村民们听完乐坏了,十五人推五车本就吃力,难得军爷照顾我们,少推两车省好些力气。
陈梁听完,眼睛已经眯成一道细线。
他们要干啥,已猜的八九不离十。
这是要拿自己,还有这些村民当炮灰啊。
用村民吸引鞑子注意,他们则推着两车真粮食,送往烽烟台。
村民送命,军功是他们的。
陈梁四下望望,眼前所处官道岔口,另一条便是秦什长说的林间小路。
周围光秃秃的,只天际线尽头几座大山。
这种地形一旦遇上鞑子,那可真是无处跑。
那帮游牧民族善骑,在这乱世古代,骑兵相当于重装坦克部队,杀这些村民跟玩似的。
曾听说过,鞑子一支10人骑兵队,便可轻易冲散大贞百人军阵。
陈梁眯着眼睛没说话,任由军卒将两车真粮拉走。
运输队分为两路,休息够了开始启程。
村民们乐坏了,五人推一辆车,还有空说说笑笑。
陈梁可不敢大意,随时观察周围环境,又推了一刻钟,等与秦什长他们拉开距离开后,闪身挡在车队前面。
张开双臂大喝:
“都停下。”
村民们一愣,这傻子又犯病了?
当即吵吵起来:
“傻梁子你干啥,再推十几里就到地方了,赶紧闪开。”
“不想要粗粮了?”
“是不是累犯病了啊,不行到我这来,咱俩轮换着推。”
面对村民催促,陈梁暗自摇头。
被人利用还不自知呢,这帮榆木脑袋。
他非但没闪开,反而来到车前,双手抓起一只麻袋,高高举过头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