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远。
“跟紧,踩我脚印走,别留多余痕迹。”
话音未落,陈梁已率先拐进林间小路。
积雪没过脚踝,他刻意将脚印踩得深且乱,村民学着他的样子,十五人的队伍竟没闹出太大动静。
“那傻子肯定喂了鞑子!”
一个军卒搓着手笑:
“什长,您回去就能抱上那小寡妇了。”
秦什长得意地哼了一声:
“等老子爽够了,给你们也尝尝鲜,完了卖到窑子里,换两坛好酒。”
“谢什长。”
军卒们的哄笑声,刺得陈梁双目赤红,他死死攥住车辕,指节泛白。
村民也都气得浑身发抖,没想到这才是秦什长的真实面目。
“都别出声。”
陈梁话音刚落,远处便传来急促马蹄声,还有鞑子的标志性嚎叫。
秦什长的笑声戛然而止,回头一看,脸色瞬间惨白:
“不好,是鞑子,他们怎么追过来了?”
九个军卒慌忙拔出武器,可握着刀的手都在抖。
鞑子骑兵所向睥睨,哪是他们这群屯田兵能应付的。
秦什长毕竟打过仗,咬着牙嘶吼:
“怕个屁,就三个鞑子,列阵。”
军卒们赶紧排成松散阵型,可没等站稳,三匹战马已冲至射程内。
“嗖嗖嗖——”
三支羽箭破空而来,两个军卒应声倒地,箭簇从后背穿出,鲜血喷溅雪地。
“杀!”
苏和达挥舞弯刀,战马直接撞向人群,刀锋扫过,一名军卒的胳膊当场被砍断,惨叫着倒在地上。
鞑子弯刀专为冲锋设计,劈砍时不粘骨头,转瞬间又冲出去老远,掉转马头准备第二轮冲锋。
“完了......”
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