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能长胖,看你们一个个,瘦的跟麻秆似的。”
“碰上鞑子怎么打?”
“要体格没有,要血性还特么没有。”
“告诉我,你们死了,家人怎么办?”
陈梁一番话,说的村民们都低着头。
确实啊。
在这乱世,男人不行,就不是穷三代的问题了,那是断子绝孙,严重点,一脉姓氏都没了。
指望后世子孙,给自己烧点黄纸?
你得有儿子再说啊。
陈梁也清楚,一时半会扭转不了他们观念,得干几次硬仗,吃着甜头就好了。
“行了,都别耷拉脑袋了。”
一指地上横七竖八尸体:
“把鞑子人头割下来,军卒尸体放这,推着粮车干活。”
木柱组织村民,七手八脚将交代的办好。
一行人继续赶路。
太阳将要落山之际,顺利抵达烽烟台。
守塞兵丁远远望见,一个领头的矮胖男子穿着皮袄,十几个村民推着两辆车,后面还跟着一匹高头大马......
喝止塞下众人,立即小跑汇报守塞百夫长:
“百长百长,下方来了一队村民,推着车,不见屯田兵。”
百长何奎一惊,当即登上城头,看看情况。
只见下方。
一个矮胖男子,身穿鞑子羊皮袄,头戴狗皮帽,肩扛弯刀,手里牵着两匹战马。
后面十几个破衣烂衫村民,推着两辆推车,麻袋上面,整齐摆放三颗血淋淋头颅。
突然。
一匹高头战马从后队慢悠悠出队,马上人,全副武装鞑子装束,张嘴就喊,中气十足:
“古槐屯,送粮队到!”
何奎一惊,仔细打量说话之人。
虽骑在马上,但预估此人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