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晚此刻,眼泪彻底止不住,一头扎他怀里,呜呜哭着。
陈梁将她拥入怀里,触感让他微微皱眉。
这个傻女人为了等自己,竟用干草编了一身草衣。
心头酸楚。
拥的更紧几分。
“晚姐别怕,咱也不是好好的回来了。”
熟悉声音响起,莫晚心头这块大石彻底落地,反应过来挣脱怀抱,用两只生着冻疮小手,在他身上来回摸着:
“梁子......梁子你受伤没有,听说你带着乡亲,与鞑子搏斗了......”
莫晚担心之色溢于言表,陈梁哈哈大笑,拍拍胸脯子:
“屁事没有,原版原漆!”
说着话,趁莫晚不注意,一俯身,将她拦腰抱起。
在惊呼声中,陈梁将莫晚抱在马背上,拿出羊皮袄,不管不顾套上。
皮袄,皮裤,马靴,狗皮帽子......
三下五除二。
一个娇小女鞑子诞生了。
“嘿嘿晚姐,咱回家。”
莫晚都懵了,厚厚皮袄穿在身上,身子暖暖,心里更是热的滚烫。
望向陈梁的眼神,都痴了。
这时,那些守候在屯口的乡亲跑来,都在迎接自家男人。
听说了陈梁战绩,又当上了屯长,个个震惊无比。
想想也是好事,以前都是外来军卒管理,还总欺负百姓。
如今陈梁当上屯长,自然要比那些军卒好得多。
有几个与莫晚熟悉的妇人,笑着打趣:
“怪不得让大伙管你叫陈家媳妇呢,原来早就与梁子好上啦。”
“快住嘴吧,人家现在是屯长夫人啦。”
“咯咯咯,快快回家歇着吧,屯长多使劲,好好侍候媳妇。”
众妇人越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