俏一阵,陈梁将碗筷洗好,莫晚坐在炕头,双手抱着膝盖,脸蛋红红的。
白天那事没成,晚上还要继续吧?
他虽是寡妇,但年岁不过二十,对于夫妻之事,还是羞赧万分。
今天中午,她都下了大决心,主动献身。
可如今梁子痴症好了。
自己......
正当她胡思乱想时,陈梁端个泥罐子进屋,莫晚将头埋得更低。
听到脚步向她靠近,死死闭上眼睛,心中小鹿儿乱撞。
感觉鞋子被他脱下,身子不自觉颤抖,准备迎接狂风暴雨。
可接下来,想象的事并未发生。
只感觉脚丫一抹温热,睁眼却看到,陈梁正小心翼翼,往自己脚上涂着獾油。
看着脚丫上面斑斑冻疮,陈梁心疼坏了。
“鞑子马靴大,但很暖和,我往里面絮了雉鸡毛,娘子以后都不冻脚了。”
莫晚本能想缩回脚,却被陈梁抓得更紧了:
“别乱动,这次我给你扶着......”
望着他认真涂抹獾油样子,不争气的眼泪再次流下。
夫君......
抹完脚丫又抹双手,将冻疮全部涂好,陈梁松了口气。
幸亏还是初冬,疮面不是很大,不然严冬袭来,这东西可麻烦了。
处理好一切,陈梁坏笑着上炕,莫晚钻到草帘子下面,哆嗦身子背对他,贝齿咬着下唇。
梁子......
俺给你生娃子。
陈梁感觉身体有些燥热。
正当他要钻入被窝时,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大喊。
“大哥大哥,黑山屯被鞑子突袭,不少乡亲都来咱们这逃难来了。”
陈梁闻言一惊。
黑山屯。
那不就是山后的